這一章一孔錄還沒講。先放原文和白話直譯,開講後補上注裡的關鍵字、諸家說法和一孔錄的讀法。
楚狂接輿歌而過孔子曰:鳳兮!鳳兮!何德之衰?往者不可諫,來者猶可追。已而,已而!今之從政者殆而!孔子下,欲與之言。趨而闢之,不得與之言。點原文任一句,可複製帶出處的引文。
白白話
楚國隱者接輿經過孔子的車旁唱歌,以鳳凰比孔子,嘆他德衰,說過去的事已無法挽回,未來的還來得及,勸他停止奔走,因為如今從政很危險。孔子下車想與他談話,他卻快步避開,使孔子未能同他說話。
白話為初稿,按朱注直譯;開講時按定版稿再核。
家各家注本
本站底本是朱熹《論語集註》,見上文。這裡並列別家:古注錄疏文第一句,附原刻本掃描頁;現代注本只短引一句譯文,作通行讀法對照。“與朱注異同”是一孔錄寫的說明,不是注本原文。
與朱注異同
| 注本 | 關鍵處 | 異同 | 把握 | 說明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錢穆《論語新解》 | 異讀 | 較穩 | 接輿名義錢主因迎孔車歌而得稱、姓名失傳;朱僅稱楚人隱者。均以鳳喻孔子、勸見亂可隱,而孔子欲言未獲。 | |
| 楊伯峻《論語譯註》 | 接輿 | 字義不同 | 較穩 | 楊取接孔子車之事稱而非姓名,朱作楚佯狂隱者;鳳喻孔、勸及今隱去、拒交談相合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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