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章一孔錄還沒講。先放原文和白話直譯,開講後補上注裡的關鍵字、諸家說法和一孔錄的讀法。
子曰:衣敝縕袍,與衣狐貉者立,而不恥者,其由也與?不忮不求,何用不臧?子路終身誦之。子曰:是道也,何足以臧?點原文任一句,可複製帶出處的引文。
白白話
孔子說:穿著破舊的絲棉袍子,與穿著狐貉皮袍的人站在一起而不覺得羞恥的,恐怕只有仲由吧。《詩經》上說:不嫉妒,不貪求,為什麼說不好呢?子路聽了,反覆念著這句詩。孔子又說:只做到這樣,怎麼能說夠好了呢?
白話為初稿,按朱注直譯;開講時按定版稿再核。
家各家注本
本站底本是朱熹《論語集註》,見上文。這裡並列別家:古注錄疏文第一句,附原刻本掃描頁;現代注本只短引一句譯文,作通行讀法對照。“與朱注異同”是一孔錄寫的說明,不是注本原文。
與朱注異同
| 注本 | 關鍵處 | 異同 | 把握 | 說明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楊伯峻《論語譯註》 | 縕 | 字義不同 | 定 | 楊主舊絲絮而兼麻,朱主枲著;均贊子路不恥貧衣,又不許僅此自足,非羞貧者已有同等境界。 |
| 錢穆《論語新解》 | 同解 | 較穩 | 同以衣敝袍與狐貉者立而無恥見子路誌不為貧富移,然僅不忮不求未足盡善。縕名物錢取亂絲絮、朱取枲著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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