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章一孔录还没讲。先放原文和白话直译,开讲后补上注里的关键字、诸家说法和一孔录的读法。
子张问明。子曰:浸润之谮,肤受之愬,不行焉;可谓明也已矣。浸润之谮,肤受之愬,不行焉;可谓远也已矣。点原文任一句,可复制带出处的引文。
白白话
子张问什么叫明察,孔子说,慢慢渗入的毁谤和迫近自身利害的诉冤,都不能在这里得逞,就可以算明察,也可以算看得远了。
白话为初稿,按朱注直译;开讲时按定版稿再核。
家各家注本
本站底本是朱熹《论语集注》,见上文。这里并列别家:古注录疏文第一句,附原刻本扫描页;现代注本只短引一句译文,作通行读法对照。“与朱注异同”是一孔录写的说明,不是注本原文。
与朱注异同
| 注本 | 关键处 | 异同 | 把握 | 说明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杨伯峻《论语译注》 | 同解 | 较稳 | 渐入谗言与切身诉冤均难察,能不受惑为明远;杨译愬为诬告,朱训诉己冤,未必每一诉冤都伪。 | |
| 钱穆《论语新解》 | 同解 | 较稳 | 浸润谮同喻渐渍毁人之言。肤受钱并列积尘与切身两解,朱明确取利害切身、诉己冤,均戒渐入与急迫之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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