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章一孔錄還沒講。先放原文和白話直譯,開講後補上注裡的關鍵字、諸家說法和一孔錄的讀法。
子游曰:子夏之門人小子,當灑掃、應對、進退,則可矣。抑末也,本之則無。如之何?子夏聞之曰:噫!言遊過矣!君子之道,孰先傳焉?孰後倦焉?譬諸草木,區以別矣。君子之道,焉可誣也?有始有卒者,其惟聖人乎!點原文任一句,可複製帶出處的引文。
白白話
子游批評子夏的學生會灑掃、應對、進退,卻只有末節、沒有根本,子夏聽到後說,言遊說錯了,君子之道,哪裡是有的先傳授,有的後來便厭倦不教,學習者像草木各有類別,怎能不顧差別而妄教。能從開始到終了全都貫通的,恐怕只有聖人。
白話為初稿,按朱注直譯;開講時按定版稿再核。
家各家注本
本站底本是朱熹《論語集註》,見上文。這裡並列別家:古注錄疏文第一句,附原刻本掃描頁;現代注本只短引一句譯文,作通行讀法對照。“與朱注異同”是一孔錄寫的說明,不是注本原文。
與朱注異同
| 注本 | 關鍵處 | 異同 | 把握 | 說明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楊伯峻《論語譯註》 | 倦 | 字義不同 | 較穩 | 楊譯最後講述,朱保倦字為不倦並論不可先傳本而後倦末;皆反對道分本末而誣教,句法未全同。 |
| 錢穆《論語新解》 | 同解 | 較穩 | 同以教學循序、因學者程度如草木各別,不可一概驟授高遠。錢不謂子游所憂本末全非,朱也從小學大學本末相貫發明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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