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家的道與儒家的道,字同義不同,這裡並列著看。
每個專題按書分段,列出原文裡說到它的各章:已講的章帶一孔錄的讀法,沒講的標“未講”,只放原文。
《論語》已收 59 章
“朝聞道,夕死可矣”“志於道”。“道”作“說”“引導”講的章已剔。
- 1.2孝弟為仁之本
有子曰:其為人也孝弟,而好犯上者,鮮矣;不好犯上,而好作亂者,未之有也。君子務本,本立而道生。孝弟也者,其為仁之本與!
孝弟是行仁的起點;放到今天:網上關愛陌生人、回家對父母沒耐心,是從遠處起了頭。
- 1.5道千乘之國
子曰:道千乘之國:敬事而信,節用而愛人,使民以時。
程子“此言至淺……若推其極,堯舜之治亦不過此”;放到今天:小店老闆兌現承諾、不亂花錢、不在忙時派私活。
- 1.11父在觀其志
子曰:父在,觀其志;父沒,觀其行;三年無改於父之道,可謂孝矣。
錯的當下改,能緩的緩一緩,是給不忍留的時間;放到今天:父親留下的小廠。
- 1.12禮之用,和為貴
有子曰:禮之用,和為貴。先王之道,斯為美,小大由之。有所不行,知和而和,不以禮節之,亦不可行也。
光講和、不以禮節之,也行不通;放到今天:只說“挺好的”的小組。
- 1.14君子食無求飽
子曰:君子食無求飽,居無求安,敏於事而慎於言,就有道而正焉,可謂好學也已。
不是故意餓著,是顧不上。
- 2.3道之以政
子曰:道之以政,齊之以刑,民免而無恥;道之以德,齊之以禮,有恥且格。
刑政讓人遠罪,德禮讓人遷善;放到今天:攝像頭壞了垃圾又回來。
- 3.16射不主皮
子曰:射不主皮,為力不同科,古之道也。
比的是練得出來的,不比生下來帶著的。
- 3.24儀封人請見
儀封人請見,曰:君子之至於斯也,吾未嘗不得見也。從者見之。出曰:二三子何患於喪乎?天下之無道也久矣,天將以夫子為木鐸。
一個小官一見就看出孔子的分量;放到今天:調離講臺的老教師在社群開免費課堂,來聽的人比原來班上還多。
- 4.5富與貴,是人之所欲也
子曰:富與貴,是人之所欲也;不以其道得之,不處也。貧與賤,是人之所惡也;不以其道得之,不去也。君子去仁,惡乎成名?君子無終食之間違仁,造次必於是,顛沛必於是。
不該來的富貴不要,不該落到頭上的貧賤也不走歪路去躲;大關口與一頓飯的小功夫互相成全;放到今天:公交急剎,小夥子第一下伸手扶的是旁邊的老太太。
- 4.8朝聞道,夕死可矣
子曰:朝聞道,夕死可矣。
難的不是聽到,是聽到了還真信;生死是大事,心裡不是真有所得,說不出“夕死可矣”;放到今天:病床上的老人想通了一輩子沒想通的事,拉著女兒的手說“這下踏實了”。
- 4.9士志於道,而恥惡衣惡食者
子曰:士志於道,而恥惡衣惡食者,未足與議也。
嘴上志在道,心卻被身外的東西使喚著;問題不在穿得差,在拿穿得差當恥;放到今天:說要專心備考的人,先花三天挑了一套最貴的文具。
- 4.15參乎未講
子曰:參乎!吾道一以貫之。曾子曰:唯。子出。門人問曰:何謂也?曾子曰:夫子之道,忠恕而已矣。
- 4.20三年無改於父之道未講
子曰:三年無改於父之道,可謂孝矣。
- 5.1子謂公冶長未講
子謂公冶長,可妻也。雖在縲紲之中,非其罪也。以其子妻之。子謂南容,邦有道,不廢;邦無道,免於刑戮。以其兄之子妻之。
- 5.6道不行未講
子曰:道不行,乘桴浮於海。從我者其由與?子路聞之喜。子曰:由也好勇過我,無所取材。
- 5.12子貢曰未講
子貢曰:夫子之文章,可得而聞也;夫子之言性與天道,不可得而聞也。
- 5.15子謂子產未講
子謂子產,有君子之道四焉:其行己也恭,其事上也敬,其養民也惠,其使民也義。
- 5.20寗武子邦有道則知未講
子曰:寗武子邦有道則知,邦無道則愚。其知可及也,其愚不可及也。
- 6.10冉求曰未講
冉求曰:非不說子之道,力不足也。子曰:力不足者,中道而廢。今女畫。
- 6.15誰能出不由戶未講
子曰:誰能出不由戶?何莫由斯道也?
- 6.22齊一變未講
子曰:齊一變,至於魯;魯一變,至於道。
- 7.6志於道未講
子曰:志於道,據於德,依於仁,遊於藝。
- 8.4曾子有疾未講
曾子有疾,孟敬子問之。曾子言曰:鳥之將死,其鳴也哀;人之將死,其言也善。君子所貴乎道者三:動容貌,斯遠暴慢矣;正顏色,斯近信矣;出辭氣,斯遠鄙倍矣。籩豆之事,則有司存。
- 8.7曾子曰未講
曾子曰:士不可以不弘毅,任重而道遠。仁以為己任,不亦重乎?死而後已,不亦遠乎?
- 8.13篤信好學未講
子曰:篤信好學,守死善道。危邦不入,亂邦不居。天下有道則見,無道則隱。邦有道,貧且賤焉,恥也;邦無道,富且貴焉,恥也。
- 9.11子疾病未講
子疾病,子路使門人為臣。病間,曰:久矣哉!由之行詐也,無臣而為有臣。吾誰欺?欺天乎?且予與其死於臣之手也,無寧死於二三子之手乎?且予縱不得大葬,予死於道路乎?
- 9.26衣敝縕袍未講
子曰:衣敝縕袍,與衣狐貉者立,而不恥者,其由也與?不忮不求,何用不臧?子路終身誦之。子曰:是道也,何足以臧?
- 9.29可與共學未講
子曰:可與共學,未可與適道;可與適道,未可與立;可與立,未可與權。
- 11.19子張問善人之道未講
子張問善人之道。子曰:不踐跡,亦不入於室。
- 11.23季子然問未講
季子然問:仲由、冉求可謂大臣與?子曰:吾以子為異之問,曾由與求之問。所謂大臣者:以道事君,不可則止。今由與求也,可謂具臣矣。曰:然則從之者與?子曰:弒父與君,亦不從也。
- 12.19季康子問政於孔子曰未講
季康子問政於孔子曰:如殺無道,以就有道,何如?孔子對曰:子為政,焉用殺?子欲善,而民善矣。君子之德風,小人之德草。草上之風,必偃。
- 12.23子貢問友未講
子貢問友。子曰:忠告而善道之,不可則止,毋自辱焉。
- 13.25君子易事而難說也未講
子曰:君子易事而難說也:說之不以道,不說也;及其使人也,器之。小人難事而易說也:說之雖不以道,說也;及其使人也,求備焉。
- 14.1憲問恥未講
憲問恥。子曰:邦有道,谷;邦無道,谷,恥也。
- 14.4邦有道未講
子曰:邦有道,危言危行;邦無道,危行言孫。
- 14.20子言衛靈公之無道也未講
子言衛靈公之無道也,康子曰:夫如是,奚而不喪?孔子曰:仲叔圉治賓客,祝鮀治宗廟,王孫賈治軍旅。夫如是,奚其喪?
- 14.30君子道者三未講
子曰:君子道者三,我無能焉:仁者不憂,知者不惑,勇者不懼。子貢曰:夫子自道也。
- 14.38公伯寮愬子路於季孫未講
公伯寮愬子路於季孫。子服景伯以告,曰:夫子固有惑志於公伯寮,吾力猶能肆諸市朝。子曰:道之將行也與?命也。道之將廢也與?命也。公伯寮其如命何!
- 15.6直哉史魚未講
子曰:直哉史魚!邦有道,如矢;邦無道,如矢。君子哉蘧伯玉!邦有道,則仕;邦無道,則可卷而懷之。
- 15.24吾之於人也未講
子曰:吾之於人也,誰毀誰譽?如有所譽者,其有所試矣。斯民也,三代之所以直道而行也。
- 15.28人能弘道未講
子曰:人能弘道,非道弘人。
- 15.31君子謀道不謀食未講
子曰:君子謀道不謀食。耕也,餒在其中矣;學也,祿在其中矣。君子憂道不憂貧。
- 15.39道不同未講
子曰:道不同,不相為謀。
- 15.41師冕見未講
師冕見,及階,子曰:階也。及席,子曰:席也。皆坐,子告之曰:某在斯,某在斯。師冕出。子張問曰:與師言之道與?子曰:然。固相師之道也。
- 16.2天下有道未講
孔子曰:天下有道,則禮樂征伐自天子出;天下無道,則禮樂征伐自諸侯出。自諸侯出,蓋十世希不失矣;自大夫出,五世希不失矣;陪臣執國命,三世希不失矣。天下有道,則政不在大夫。天下有道,則庶人不議。
- 16.5益者三樂未講
孔子曰:益者三樂,損者三樂。樂節禮樂,樂道人之善,樂多賢友,益矣。樂驕樂,樂佚遊,樂宴樂,損矣。
- 16.11見善如不及未講
孔子曰:見善如不及,見不善如探湯。吾見其人矣,吾聞其語矣。隱居以求其志,行義以達其道。吾聞其語矣,未見其人也。
- 17.4子之武城未講
子之武城,聞絃歌之聲。夫子莞爾而笑,曰:割雞焉用牛刀?子游對曰:昔者偃也聞諸夫子曰:君子學道則愛人,小人學道則易使也。子曰:二三子!偃之言是也。前言戲之耳。
- 17.14道聽而塗說未講
子曰:道聽而塗說,德之棄也。
- 18.2柳下惠為士師未講
柳下惠為士師,三黜。人曰:子未可以去乎?曰:直道而事人,焉往而不三黜?枉道而事人,何必去父母之邦?
- 18.6長沮、桀溺耦而耕未講
長沮、桀溺耦而耕,孔子過之,使子路問津焉。長沮曰:夫執輿者為誰?子路曰:為孔丘。曰:是魯孔丘與?曰:是也。曰:是知津矣。問於桀溺,桀溺曰:子為誰?曰:為仲由。曰:是魯孔丘之徒與?對曰:然。曰:滔滔者天下皆是也,而誰以易之?且而與其從辟人之士也,豈若從辟世之士哉?耰而不輟。子路行以告。夫子憮然曰:鳥獸不可與同群,吾非斯人之徒與而誰與?天下有道,丘不與易也。
- 18.7子路從而後未講
子路從而後,遇丈人,以杖荷蓧。子路問曰:子見夫子乎?丈人曰:四體不勤,五穀不分。孰為夫子?植其杖而芸。子路拱而立。止子路宿,殺雞為黍而食之,見其二子焉。明日,子路行以告。子曰:隱者也。使子路反見之。至則行矣。子路曰:不仕無義。長幼之節,不可廢也;君臣之義,如之何其廢之?欲潔其身,而亂大倫。君子之仕也,行其義也。道之不行,已知之矣。
- 19.2子張曰未講
子張曰:執德不弘,信道不篤,焉能為有?焉能為亡?
- 19.4子夏曰未講
子夏曰:雖小道,必有可觀者焉;致遠恐泥,是以君子不為也。
- 19.7子夏曰未講
子夏曰:百工居肆以成其事,君子學以致其道。
- 19.12子游曰未講
子游曰:子夏之門人小子,當灑掃、應對、進退,則可矣。抑末也,本之則無。如之何?子夏聞之曰:噫!言遊過矣!君子之道,孰先傳焉?孰後倦焉?譬諸草木,區以別矣。君子之道,焉可誣也?有始有卒者,其惟聖人乎!
- 19.19孟氏使陽膚為士師未講
孟氏使陽膚為士師,問於曾子。曾子曰:上失其道,民散久矣。如得其情,則哀矜而勿喜。
- 19.22衛公孫朝問於子貢曰未講
衛公孫朝問於子貢曰:仲尼焉學?子貢曰:文武之道,未墜於地,在人。賢者識其大者,不賢者識其小者,莫不有文武之道焉。夫子焉不學?而亦何常師之有?
- 19.25陳子禽謂子貢曰未講
陳子禽謂子貢曰:子為恭也,仲尼豈賢於子乎?子貢曰:君子一言以為知,一言以為不知,言不可不慎也。夫子之不可及也,猶天之不可階而升也。夫子之得邦家者,所謂立之斯立,道之斯行,綏之斯來,動之斯和。其生也榮,其死也哀,如之何其可及也。
